校友會春節團拜,校友會理事長伍錦霖(右)、校長周行一(左)向校友們拜年。攝影:羅皓恩。
校友會春節團拜,校友會理事長伍錦霖(右)、校長周行一(左)向校友們拜年。攝影:羅皓恩。
校友們重逢,開心相互問候關心。攝影:羅皓恩。
校友們重逢,開心相互問候關心。攝影:羅皓恩。
畢業多年重新聚首,大家都有說不完的話。攝影:羅皓恩。
畢業多年重新聚首,大家都有說不完的話。攝影:羅皓恩。
「唱校歌」是政大校友聚會不可少的重要節目。攝影:羅皓恩。
「唱校歌」是政大校友聚會不可少的重要節目。攝影:羅皓恩。
政大校友團聚拜年,祝福政大校運昌隆。攝影:羅皓恩。
政大校友團聚拜年,祝福政大校運昌隆。攝影:羅皓恩。
【校訊記者羅皓恩報導】校友會23日舉辦新春團拜,超過兩百位以上跨屆校友齊聚。多位校友都欣慰,雖然過去一年臺灣和世界各地充滿許多災難,但政大不僅順利遴選出新任校長引領學校前行,包括前校長吳思華、校友會理事長伍錦霖等多位校友更高升教育部長、考試院長等要職,期待今年校運更昌隆,成為世界卓越學校。
展現親愛精誠校訓精神,許多畢業四十年以上的校友大年初五一早就從各地趕回學校。馬來西亞僑生、企管系校友廖振庭回想當年在政大歲月,雖然學校小、宿舍擠、而且年年淹水,但學校老師的諄諄教導,一直讓他非常感念。
他透露,自己當年成績很好,足以能夠進入臺大,但自己也搞不太清楚臺灣教育,第一志願就填了政大,入學後還因此被教育長約見。四十年過去,如今他在臺灣和馬來西亞都建立事業,格外感謝母校教育,期待學校能持續協助僑生教育,對於國家發展將有一定幫助,同時更是僑務的重要支撐力量。
同樣畢業四十年,外交系友傅依萍細數同屆當年經歷的校內外大事。懷抱雄心壯志進入全國唯一外交系,沒想到大一下學期就發生保釣事件,隔年中華民國退出聯合國,讓外交系身價一落千丈。大三時發生石油危機,還好當時臺灣因應得宜,不受全球影響,經濟持續起飛,但同學們反而因此紛紛轉行,後來全班只有兩個人進入外交部。
儘管如此,傅依萍還是推崇外交教育帶來的幫助。畢業後,她進入新聞圈擔任外交記者,從平面媒體總編輯退休後,現在更擔任世界女記者與作家協會中華民國分會理事長,實現校歌中要服務眾人的精神。再次和同學們見面,她笑稱「少小離校老大回,鄉音無改頭髮稀,同學相見不相識」,但「新春團拜憶當年」非常開心。
銀行系友陳瑞卿同樣感謝母校師長教育,讓自己畢業後能「扛著學校招牌」順利找到工作並成家立業。聽說現在許多年輕人不太好找工作,他期許學校能持續擦亮招牌,幫助學弟妹畢業後也能順利找到工作,貢獻國家社會。
站在校友角度看母校,伍錦霖肯定,政大在過去幾任校長奠定基礎下,一直穩健發展,如今接任的校長周行一又提出宏觀的高大願景,要將母校打造成為臺灣社會的良心和全世界人文及科學中心,讓校友們深深以政大為榮,相信未來必定會有一番大作為。
而看到許多校友們事業有成返校,周行一則感謝校友們過去在學校就不停努力念書,畢業後在社會上有好的貢獻,強調校友以母校為榮,而學校更以校友們為榮。
周行一向校友們預告,今年是政大創校88週年,學校將會持續加強規劃紀錄校友們的成就,希望能夠讓各界知道政大的重要,並帶給臺灣社會好的影響力。至於已經努力爭取多年的指南山莊土地,已經在今年正式移撥給政大,他歡迎校友們隨時和學校聯絡,回來享受充滿芬多精的新校區,更一同規劃人文大學城新貌。
前校長張京育、教育部長吳思華、救國團榮譽召集人李鍾桂都出席春節團拜,和校友們共同祝賀政大校運昌隆。吳思華說,自己進入教育部半年,面對許多挑戰,但秉持教育不能停頓中斷,應該依照既定步伐前行的理念,期待師長校友們持續指導支持,大家共同努力,引導臺灣教育在國際上「羊」眉吐氣。
今年校友春節團拜會場熱鬧,除了馬來西亞、上海等海外校友,許多系友會代表也都踴躍參與。校友會秘書長陳庚金表示,去年五、六月間澳門校友會、北京校友會先後成立,十月份以EMBA校友們為主體的臺中校友會也宣布成立,顯見政大校友們雖然分散各地,卻都心繫母校。他邀請所有校友能預留時間參與九月在澳洲墨爾本舉辦的世界校友嘉年華,再次展現政大人的力量。

「三母論」:生母、養母、婆母 - 我這一代「外省人」的幸福與悲涼
聯合報張作錦 日期: 2015313

我和內人都出生在中國大陸,她比我小幾歲。我六歲時即「參與」抗日戰爭,她六歲時差不多已「躬逢其勝」。 勝利歸勝利,我們仍無法還鄉因為內戰又開始了。大江南北,災民遍野。我隻身離家當了流亡學生,到台灣「改行」當兵, 退伍再回學校。她因有父母照料按部就班讀了書。

我們在台灣住了一甲子,其間因工作關係在美國生活了將近十年。 不必等到有人挑戰我的身分認同,很多時候我自己也迷惘:我究竟是哪裡人?

以出生地為準,以居住時間的長短為準, 還是工作過的地方都算?內人似在安慰我也像自解:「大陸是我們的生母,台灣是我們的養母,美國是我們的婆母, 我們有三位母親。」這話雖屬「婦人之見」倒也全非「比擬不倫」。母子是一種血緣,剪掉了臍帶也剪不斷一世的生死纏綿。 「建安七子」之一的王粲,山東人落魄湖北,客久思歸,公元204年登樓作賦:「人情同於懷土兮,豈窮達而異心。」 這就是為什麼澎湖人在高雄發了財要回老家買田,彰化人在台北賺了錢要回故里置產。

「大陸移民」回鄉探親、掃墓其情一也。 人情同於懷土,固不以窮達異,也不以中外異。湯瑪斯
傑佛遜當了美國總統也創辦了維吉尼亞大學。他遺願後人不必記住他曾是美國元首 但請記得他是維大創辦人。這固然是傑佛遜薄政治而重文化,但他似乎更願把自己奉獻給養育他的故鄉。1989年我首度回大陸。各地人對「台胞」都很熱情。但待你總像「客人」甚至像「外人」,因為你必須使用「外匯券」,你沒有「單位」的「介紹信」 買火車票和飛機票都有困難。

我也恰好碰上「六四」。看著數萬名學生遊行走過天安門廣場,高呼「反官倒」等口號,我為報館寫了一篇通訊 〈長安大街那一頭會有民主嗎?〉遙想1919年的「五四」北京的學生也是這樣遊行的,也是這樣吶喊的。但「六四」的結果與「五四」不同, 對一個遠地歸來的「遊子」,在理性與感性上都是考驗與折磨。大陸走過動盪不安,全方位發展終於崛起。兩岸三通也開了新局, 台灣每年從大陸賺七百億美元。第四次江陳會為簽署ECFA鋪路,在野人士「照例」抗爭甚至也「照例」流血。
其間固有政見上的差異 但恐怕有更多「族群」與「省籍」的扞格。早年的台灣似乎沒有什麼畛域之分。1960年代台灣人民很難出國,外匯又管制, 報館要派一位特派員長駐美京華盛頓那簡直是石破天驚的大事。報館千挑萬選選了一位「本省籍」的同事,大家都為他高興。這種例子 還不止一樁。再拿我個人家庭來說,兒子娶了一位高雄小姐,賢慧能幹是我們在台數十年最大收穫之一。

不知從何時起人與人相處有了雜音。 甚至什麼「香港腳」、「中國X滾回去」、「太平洋又沒加蓋」等不堪的話都出了口。這雖然只是少數政治人物的私心與短視但承受者總是點滴在心。 有些「外省人」覺得半生奉獻斯土仍被視為「非我族類」,傷心之餘移民美國去也。不過以我的經驗,華人在美國生活內容、交往範圍仍多限於華族社區。 美國雖是種族歧視最少的國家之一,但你還是「外國人」很少能打進美國人的圈子。

在那裡你可以安身但不能立命。連楊振寧、陳省身、 李遠哲恐都未曾例外。我們何其有幸有個台灣可以「回來」,畢竟我們是吃她的米、喝她的水長大的人。我們記得,她也記得。 唐代詩人賈島有一首〈渡桑乾〉的詩:客舍并州已十霜,歸心日夜憶咸陽。無端更渡桑乾水,卻望并州是故鄉。住在山西太原已經十年了, 賈島心裡常想著要回陝西咸陽。等到有一天渡過桑乾河這才發現早已把太原看成故鄉了。像我這一代的「外省人」漸入老境,他鄉日久是故鄉, 早已沒有、也不重視「落葉歸根」這類想法,現在更以「三個母親論」自寬自勉。唯願母親們和睦相處使子女自由探省沒有為難之嘆。在我老家北方,母親是「官式語言」,我們人前人後都叫娘。娘不只是親熱,更是心、血、肉相連的那種疼,那種難捨難割。 如果「三位母親都是娘」我們是天大的幸福。

若是「三位母親無一娘」那就是人世難堪的悲涼。  
世界日報記者朱冠華/March 11, 2015溫哥華報導溫市政黨無黨派協會(NPA10日公布新任理事會名單,前華裔市議員黎拔佳(BC Lee)獲選為該黨主席,2014年代表該黨出戰市長寶座的賴普德也名列理事。
NPA226日舉辦年會並選出新任理事,9日召開理事會,原任主席阿姆斯壯(Peter Armstrong)卸任,推舉黎拔佳擔任新任主席。他表示本地的政黨主席與亞洲的政治傳統觀念有些不同,主席的工作主要是黨團的居間協調和聯絡,擔任橋梁的工作。
黎拔佳表示NPA並沒有所謂的固定黨組織概念,都是在選前半年至數個月才開始集合,負責尋找可代表參加選戰的社會賢達,選舉結束後黨與當選議員即無太大瓜葛。
NPA2月修改黨章,正式認定NPA屬於需長年存在,必須有固定活動,與民眾多加接觸的政治團體,最重要的是成為已當選議員的堅強後盾,讓溫哥華市民可以感受到NPA的「存在」。未來首要工作是制定下次選舉前的「四年戰略」。
新的理事會中有多人曾代表NPA參選,包括賴普德。黎拔佳認為這相當正面,可以多了解市民關心的議題。NPA新當選理事包括:Gregory Baker, 張震塘(Johnny Cheung)、Erin Chutter(副主席)、Carling DickJay JagpalJason King、賴普德(Kirk LaPointe)、黎拔佳(BC Lee,主席)、劉勁錚( Ken Low)、Rob McDowellSuzanne ScottTanveer Siddiqui


(註﹕黎拔佳是台灣政大政治系第37期畢業校友)